你是兔兔吗

all5⃣all「实际上热爱all5⃣

【皇权富贵】 喝了奶茶就是我的人了/超短打甜饼


*疯狂ooc

*背景大概是高中生小屁孩想钓奶茶店小哥但又不想勉强的故事。小屁孩跟店员小哥说如果半年内我长到一米八我们就谈恋爱行不行。店员小哥说好,心想都高中了长什么个。

*这个故事告诉我们 立的flag都是真的

*要多短有多短

*人最不了解的永远不是自己也不是爱人,是天命

*或许有评论点赞推荐和关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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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明昊把体检单塞到范丞丞手里,说你看,我现在有181厘米。

范丞丞:“……”

路灯有点昏,黄明昊的半边脸隐没在混沌里,他说你去年答应我我长到一米八咱俩就谈恋爱,你别反悔。

范丞丞心想这小屁孩还挺执着。捏着手里的单子看了良久,边角都被揉得发软。范丞丞张了张嘴,说行吧。

对面男孩的脸突然就垮了,他转个身,另一半脸也模模糊糊看不清了。黄明昊身子在原地顿了一下,说不用了,我知道你不愿意,不行两个字没那么说不出口。真没意思。

然后转身就走。

一截脚踝从明显小了一号的学校制服裤子里露出来,白晃晃的。他不一会儿又动作娴熟地从裤兜里掏出什么东西夹在食指和无名指中间塞进嘴里。

范丞丞立刻喊住他,说你怎么回事,你难过你也不能抽烟学坏。

黄明昊转过身来把那玩意咬得嘎嘣脆,说屁,这他妈是Pock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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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腿长你也走慢点。”

“我没说不愿意。”

“今天该我请你喝奶茶了。”

【皇权富贵】 “我是来送抱枕的。”


疯狂ooc /

真 xxj爱情故事/

农夫山泉有点甜/

1/

黄明昊最近思考的都是哲学问题。

一双肉手掐住自己苦恼的粉脸,坐在床沿上不满地蹬掉了脚上小小的毛绒兔兔拖鞋。

这是七岁的黄明昊第一次考虑到“我是从哪儿来的”这种千百年来无数哲人究其一生也无法解答的问题——只不过黄明昊的目的简单点儿。他只是想搞清楚自己来到这个世界的时空门是哪间,好再以同样的方法搞出一个哥哥来。

黄明昊太想要一个哥哥了,做梦都想。

同班同学有不少是二胎,每天都有人把自己哥哥姐姐的游戏机和化妆品从小背包里掏出来,仰着脸蛋一直把那些东西凑到黄明昊鼻尖底下,到后来竟然还有人还得意洋洋地从裤兜里掏出一张写满了奇怪密码和符号的破纸,然后用那张笑得歪七扭八的脸嚎得很大声:

“你看!我哥哥学的东西!你们就算再过五年也看不懂!”

黄明昊自然气不过。

好歹也是有钱人家的少爷,黄明昊从小到大什么没见过,想要什么玩具扯着妈妈的袖子哼哼唧唧几声就能顺利得手——可偏偏哥哥这种东西,不论他怎么纠缠,妈妈都只是颇为无奈地戳戳他的脑门,然后问他,小昊想要个弟弟妹妹吗?

“不—要——!绝对不要!”黄明昊气呼呼地尖叫,胸腔上下起伏,咚咚咚几下跺着脚回了房间,甩下鞋就把自己扔到床上,脸蛋红通通地琢磨着,我现在长大了,一切都得靠自己!

黄明昊吭哧吭哧搬来一把小凳子,很郑重地爬上去,然后踮着脚尖倒腾自己书柜里的童话书。他这两天看了从桃子里蹦出来的桃太郎,觉得不大靠谱;后来又看到了宙斯割开大腿生出了雅典娜——黄明昊常年红润的一张小脸都吓得惨白惨白,不会,爸爸的大腿里还住着一个小人儿吧!

他快哭了,端着一张泫然欲泣的脸蛋去找妈妈,眼泪就在眼眶里打转,黄明昊吸吸鼻子,声音都染着哭腔:“妈妈,我从哪儿来的啊?”

妈妈显然对这个问题的回答得心应手,并且对于他的提问非常满意。她弯腰摸了摸儿子的一头软毛,说当然是充话费送的呀!我和爸爸当年充了好多好多话费,他们才送给我一个又乖又漂亮的儿子。

黄明昊的眼泪收回去了,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也对这个答案非常满意——亲爹常言道,能用钱解决的事,都不叫事!

两百块的话费应该够了吧,黄明昊扳着手指头算了又算,他每周二十块钱的零花钱,要攒两个多月呢。

黄明昊家对于他的需求几乎有求必应,想买什么就买什么,可是在现金的管理上,除了雷打不动的二十块零花钱以外,不准他多拿一分钱。黄明昊也用不到什么钱,每天放学以后买几根棒棒糖,然后把剩下的钱在周日的晚上买点小玩具或者零食花光——他甚至连一个储蓄罐也没有。

于是乎节衣缩食的日子到来了,放了学的黄明昊每天巴巴地站在小卖部门口,把已经揉皱了的二十块钱掏出来又塞回去,一双眼睛死死盯着里头琳琅满目的玻璃纸糖果,又差点哭出来。

不行啊,那等哥哥来了,我让哥哥一次性买完十日份的。

一点破糖是动摇不了温州男人的。黄明昊想。他吸吸鼻子,把书包往上颠了颠,头也不回地往外走。

黄明昊不知道还要过多久才可以攒齐两百块钱。他只是每天睡前都把那一张张黄色的钞票钱从书包夹层里翻出来数数。

在很久以后的一天,黄明昊的嘴里终于顺利吐出了十这个数字。

终于终于。

2/

黄明昊捏着两张一百块钱的话费充值卡走出营业厅门口的时候还是有点儿懵。

然后呢?然后就等着有人把哥哥送来吗。

他不知道。

黄明昊又怕卡掉又不敢捏的太紧,他觉得如果那两张卡变得皱巴巴之后,他会有一个不那么完美的哥哥。

那不行啊。他很认真地想。我要最好的。

黄明昊把两张塑料纸都没拆的小卡片郑重其事地放进书包夹层,然后慢吞吞地往家里走。漂亮的小脸皱起来,满是忐忑。

在他路过小区中央最大的那棵桃树旁边的时候终于生出了注意。往后倒几步,非常严肃地直面着那颗满树粉嫩桃花正得意的桃树。

黄明昊这时候也无心嫌脏,袖子一撸就开始在树前刨坑。周围的土地被人踩得很瓷实,他手指尖都开始发疼了才挖出一个小小的坑,肉手脏兮兮的,指甲缝里都嵌着泥。

他把两张卡搁进洞里,埋上之后用手拍实,最后还用背子里的果汁浇了点儿水。

黄明昊又后退几步,虔诚地双手合十。

“神仙姐姐。”

“我想要个哥哥。”

“全世界最好的哥哥。”

“拜托拜托。”

默念完这几句,黄明昊飞快地也深深地鞠了一个躬,逃也似的跑了。书包一颠一颠,头发也随着飘,像只健康的小狮子。

黄明昊是一路哼着歌回家的,妈妈见他今天意外的高兴,笑着摸了摸他的脑袋便把他引到课堂。

沙发上坐着一个个子挺高的男孩儿,背着书包梗着脖子,脸上没什么表情。

“小昊,妈妈朋友的儿子来住一段时间,小昊终于有哥哥啦,开不开心?”

这——么快!五分钟送货上门!

黄明昊的眼珠子一瞬间瞪的溜圆,撇了书包撒丫子跑到男孩身边站定。他年纪到底还是小,什么情绪都毫不矜持地显在脸上,苹果肌鼓鼓的,掀起一个很大的笑。

他挨着男孩坐下,靠的很近。

他说你好啊,以后你就是我哥哥啦。

男孩嗯一声,脸上居然没什么特殊表情。他像外国片里的绅士一样地伸出手,说昊昊弟弟你好。我叫范丞丞。

带着一点儿山东口音,有些木讷。倒也不是木讷,黄明昊觉得他只是还没习惯怎么做他的哥哥。

黄明昊觉得哥哥哪里都是好的。小挑剔的胃口放下来,喝一口冰水都尝得到甜味儿。

可等到晚上黄明昊却觉得他是真的木讷。范丞丞从吃完晚饭起就窝在沙发上抱着膝盖啃苹果,吃得很慢,也乖乖地不做声。有些长的袖子挽上去,露出一节骨节分明的手腕。

黄明昊低头捏捏自己的胳膊,却很快反应过来自己的注意力又跑偏了。他献宝似的一样一样把自己的机器人赛车和乐高往范丞丞怀里送。范丞丞却总笑一下又双手递回来。

“谢谢,不用啦。”

笑的时候本就不厚的嘴唇被拉扯得更薄,黄明昊抿抿嘴巴,把东西接回来。

再到后来黄明昊就有些急,跺着脚咚咚咚跑回卧室,在毫无下脚之地的房间里清了一小块地方,歪歪扭扭地坐下。

那我也不理他,看他自己一个人呆着无聊不无聊。

然而这种计划只持续到第二天中午。

黄明昊把一杯草莓奶昔推到桌子对面的范丞丞跟前,

“很好喝。”

话说得没头没尾的,大抵是黄明昊也被他带的有点怯,两个人小孩单独在一块的时候,居然也有些不尴不尬的。

范丞丞还是点头,他低头抿了一口,然后居然捧起杯子咕嘟咕嘟地一口气喝完。喝完之后把碗放下,送给黄明昊了第一个露出牙齿的笑。

“很好喝,谢谢你。”

“你喜欢甜的?”

“嗯。”

“我也是。”

“嗯。”

气氛又有点僵。饶是小孩也会觉得压抑,黄明昊喊阿姨来收了碗,滑下凳子又不知道去哪玩了。

黄明昊还是没觉得哥哥有哪里不好,哥哥腼腆点儿,他就再热情点。那说的什么来着,互补才叫好嘛。

不知道为什么,黄明昊在父母前总哥哥长哥哥短的,一到范丞丞跟前就不愿开口,要么叫丞丞,要么干脆不喊。范丞丞也不在意,大多叫他昊昊弟弟。

黄明昊觉得范丞丞的眼底越来越青,每天仍抱着腿窝在沙发上,哈欠一个接一个。

他踌躇了一个晚上,终于在睡前敲响了范丞丞的房门。

“我是来送抱枕的。”

“那谢谢昊昊弟弟。”

“我看你是睡不好吗?”

“有点儿。”

“床硬?”

“啊……我可能有点认床。”

范丞丞又想了一会,撇着脑袋讲了到这以来第一个长句子:“不好意思啊,我可能也有点认生。其实我平常不这样的。”

又补一句:“那抱枕?”

黄明昊手里什么也没拿,站在原地眨巴眨巴眼睛,朝范丞丞张开了手。

范丞丞居然也没愣着,往前走一步扣住黄明昊的手腕,合进自己怀里。

看嘛。这个哥哥一点也不木讷。他聪明得很。黄明昊脑门抵着范丞丞的肩头,胳膊环住他的腰,小手把他背后的衣服攥得很紧。

“我能跟你睡吗,丞丞哥哥。”

“不是抱枕吗。那是要跟我一起的。”范丞丞隔着黄明昊的纯棉睡衣,很轻地抚了两下他小小的脊背。

这一觉两个人睡得都很好,黄明昊醒的时候已经是晌午了。然而找了一圈都没见范丞丞,桌边搁了一杯草莓奶昔。满满的,没有人动过。

黄明昊站在地上,毫不费力地把它够了过来,已经凉了。

这时候妈妈在旁边说,丞丞哥哥的妈妈刚刚来把他接走了,他没叫你,让我给你带一声再见。奶昔凉没凉,我给你热热?

黄明昊坐在沙发上小口嘬着粉红色的奶昔,一颗眼泪吧嗒掉进去。荡起的涟漪也是粉红色的,但也已经是掺了苦味的甜蜜味道了。

他其实只跟哥哥相处了一个晚上。

黄明昊回到了那棵树底下,不再掉眼泪。他依旧虔诚地祈祷。说求求你了,我没有钱,可是我想要哥哥。

拿什么换都成。

但是没有了,大抵没有人会背着书包直挺挺坐在他家沙发上等他回家了。

黄明昊到后来开学的时候还是有点儿颓。红领巾歪歪扭扭地压在校服领子下面,眼睛有一搭没一搭地看升旗。

校长站在主席台上,用哄小孩的甜腻语气说欢迎新转来的小同学,大家鼓掌欢迎呀,我们这位小同学可不得了,获得过省级奥赛金奖呢。

“大家好,我叫范丞丞。从今天起就读于本校六年级二班。校长想让我给大家分享学习经验。我相信大家总会听到一句话,不积跬步,无以至千里。那么……”范丞丞腰板挺得很直,用普通话字正腔圆地讲。

隐没在密匝匝人海里的小孩还是痴痴愣愣地站着,只不过眼神不再乱飘了。

他想,神仙还挺灵的。

黄明昊回家的时候看见了倒在沙发上的书包,却没看见人。下一秒范丞丞就捧着一杯草莓奶昔从厨房走出来。

给小孩喂了一口,温乎乎的。

他把黄明昊脑门前乱糟糟的刘海理顺,然后摸了摸他的手。随后皱眉头,跟他说你手怎么还这么凉。

黄明昊觉得有些东西变得不一样了。哥哥一点儿也不木讷了。是自来熟哥哥了。

黄明昊很喜欢丞丞哥哥。

尽管他还是不怎么叫他哥哥。

范丞丞开始叫他昊昊。

黄明昊满足地笑起来,仰着粉白的小脸,眼睫毛拢成两道弯弯的线。

【异坤】 钓娃达人

*短打小甜饼
*疯狂ooc
*写得不好请多包涵啦( •̥́ ˍ •̀ू )

       蔡徐坤第一次见到这人的时候就觉得他奇奇怪怪的。
       一米八几的大高个,戴着大号的黑色口罩,脑侧的头发不羁地削成一道闪电。杵在闪着粉光的喜羊羊娃娃机跟前许久。哼哼唧唧的小甜歌灌进耳朵眼里黏糊糊的,就跟在马尔代夫的海景房侧种一片油菜花那么不搭。
       真的傻,蔡徐坤看着把灰太狼公仔抓进洞口的一米八,由衷地想。
      不过也就是记得有这么个人而已,蔡徐坤汗津津地从跳舞机上蹦下来,晃晃悠悠地往外走,再没看他一眼。
       回家冲个凉,蔡徐坤从善如流地摁开电视,《中国有酷哥》的背景音乐咚咚咚地响起来,舞台上的帅哥在全场乱飙的远光灯下唱rap,又跳了支舞,顶胯脱衣的性感动作一个没落。
       蔡徐坤看着观众席上闪成一片的灯牌,乐了。
       哟,这不今天那傻大个吗。
       咂咂嘴,寻思着没给拍下来还挺可惜,当红偶像粉嘟嘟的少女心,估计能卖个挺好的价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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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蔡徐坤本月遇见王子异的第八次,他觉着可能是自己误会了,要么是他还没红,要么是已经过气了。总之哪有一个当红偶像会成天泡在游戏厅里,还是游戏厅的喜羊羊娃娃机里。
       蔡徐坤像个狼崽儿似的,好奇心重得要命又耐不住寂寞,在第九次遇到王子异的时候凑上去拍了他的肩。又宽又硬,他在电光火石的一瞬里悄悄回味着。
      “嘿,哥们儿,跳舞机会吗。”
        酷兮兮的陈述句。
       “会。”大高个把口罩扯到下巴上,露出一个挺喜庆的笑。
        跳完了蔡徐坤才发觉这个人玩跳舞机也熟练得很,Perfect和Excellent一个又一个在屏幕里炸开,到最后总分没比自己低多少。
       偶像嘛,他想,那怎么还天天玩个破娃娃机。
      “你跳舞真好。”王子异的表情特诚恳,从背包里掏出两罐可乐,递给蔡徐坤一个,自己大咧咧地靠在了隔壁推币机的机台上。口罩没提上去,也不怕别人认出他来。总之除了刚才那段舞以外,他没有一丁点偶像的样子。
       蔡徐坤把拉环打开,啵的一声,泡沫咕嘟咕嘟涌出来,细小的水珠溅在下巴上。喝了一口才应了一声。过了几秒后知后觉地想起来是自己邀请的人家跳舞,这么晾着人家总归不大好。
       于是他重新提起话茬,张口就问你是不是糊了。
       王子异又笑,想着他俩真是一个比一个自来熟。他说那倒没有,我走一次机场能收一大打信呢。说完还是对蔡徐坤的舞感兴趣,继续问他是在哪学的。
      “嗨,瞎跳吧。以前搞嘻哈跳街舞,现在都不弄了。”蔡徐坤忽然有点窘迫地挠挠头,“之前玩地下的,后来玩不下去了。”
      “你看着特像高中生。”王子异猛灌了一口可乐,一股棕色透明的液体顺着喉结滑下去,晕湿了领口的一点衣襟,“怎么着,暑假这么长,不干点别的老来这儿玩。”
        蔡徐坤一挑眉毛,觉得这人真好玩,看着年纪不大,说话怎么老气横秋的。
        “高二。放假不就是玩么,人生苦短及时行乐啊。”他笑嘻嘻的,“别混成个年少老成的样,多没劲呐。”
        王子异明白这头小狼的意有所指,捧着可乐罐子吃吃地笑。“你这人,看着咋咋呼呼挺好相处,我怎么觉得你寂寞的要命。”
        蔡徐坤纳闷这位大明星怎么一上来就要跟他交心。不过他说的也没什么不对,他脸上一年四季都挂着一副什么都不管不顾的酷模样,跟谁都能勾肩搭背,但跟谁也都没聊过正经天。
       都是酒肉朋友嘛,可又有谁离了酒肉还能活。
       每个十七八的少年都觉得自己活得特别透彻,嫌比自己大的都是老古董,比自己小的又觉着是小屁孩。全宇宙只有自己是顺应时代的超级新星。
       青春期的小孩都有一副跟幼稚灵魂相比太过宽大的骨架,吊儿郎当,可用尽浑身解数也填不满身体里大片的空虚。
        蔡徐坤偶尔也想矫情一下,青春疼痛文学不挺多吗,他也想找个人聊聊他的疼痛,他的那群狐朋狗友也是。可终究也没谁拉得下脸讲这些。
        是不是跟陌生人才聊的下去这些。他想。反正,他这是最后一次跳舞了,瘤子再不割下去就要命了。
         再也不会见面了。蔡徐坤继续想。
        “我啊。”
        “兄弟多,但好像没什么朋友”
        “也不是没什么,好像是没有。”
        “我喜欢嘻哈,跳舞也是,但估计嘻哈不大喜欢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没纹个大花臂。”
       “跟我玩嘻哈的,后来都跑了。他们说别搞了,玩玩就得,没前途的。”
       “我其实没停过跳舞,但是挺无力的。你说是不是每个人都有那么个傻不拉几又实现不了的白日梦。”蔡徐坤盘腿坐在地上,仰着头往上看,那里什么都没有,光秃秃的只剩一团空气。
        蔡徐坤往嘴里灌可乐的凶模样就跟喝酒似的,他咽下最后一口,耷拉着眼皮问,“是不是特傻。”
        王子异倒没想到他们的对话能进行的那么顺利。他垂着手不轻不重地按了一下蔡徐坤毛茸茸的头顶。说傻倒没有,你还挺倔的。
        “我下期节目的双人舞人选还没定。你来试试么,我说不准还能给你撑个腰。”傻大个持续露出八颗牙笑容 。
       “我能付你不少钱呢,估计够你去录首歌。”
       “定金先收着。”王子异从包里掏出一只灰太狼公仔塞到蔡徐坤怀里。也不管他喜不喜欢答不答应。
        蔡徐坤没回过神,捏着手里的毛绒玩具愣愣地抬头瞧着他。王子异还是笑眯眯的。
        真是那位当红偶像王子异么。蔡徐坤想。自己怕是被骗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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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来,特别遥远的一个夏夜。蔡徐坤和王子异推掉了所有的通告。两个人肩并肩坐在游戏厅顶的天台上,小细腿搁在栏杆中间,悬在空中。
        蔡徐坤先开口,说王子异啊,你什么时候开始打我主意的。
        王子异说他第一次路过游戏厅就瞧见他了。
        蔡徐坤傻笑,说是不是哥们的舞技特别酷。
        王子异嘁了一声,说你想多啦!老子只看脸的。
        “你真的傻得要命,玩什么不行非要玩娃娃机。”
        “我看你傻一点,你知不知道在台湾这个叫钓娃娃。”
         “?”
           王子异第10086次展现他的八颗白牙,“爱钓才会赢。”
        “我第一次就成功了。”

_(:3」∠❀)_以前的一些图

(♡˙︶˙♡)有崽崽陪我上课不会无聊啦

没有人想磕峰源【李易峰X源】还有冬源【陈学冬X源】吗!

冬源辣么甜!峰源辣么配!拜托写手大大们不要大意的产粮叭!真实的一点粮都没有【哭唧唧】饿死了( •̥́ ˍ •̀ू )